品讀《浮生六記》:餘生,要和有趣的人在一起

米朵 2021/09/03 檢舉 我要評論

大家好,我是米朵,寫最暖心的文字,治愈孤寂的心,關注我,溫暖你。

世間美好的愛情有千千萬萬種。

有的是,我握遍了所有人的手,只為了握你的手,如《羅馬假日》中的安妮公主和報社記者喬;

有的是,我行過許多地方的橋,卻只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人,如沈從文和張兆和;

還有的是,我在細碎的文字中記錄著和你的那些花好月圓,因為這一生未曾想過與你離別,如沈複和陳芸。

她離去後,他寫下令人沉醉的《浮生六記》,說盡人間最真最甜的情話。

隨手翻閱那些微小而安暖的日常,原來還有這般羨煞世人的恩愛夫妻,年愈久而情愈密,在婚姻這座城裡,他們如膠似漆地粘著彼此。

就像作家張皓宸說的:

這個世界上,如果有最好的愛情,那一定是以永恆的姿態結束的。

有愛的婚姻才完整

那一年,13歲的沈複遇見了陳芸,入目四下皆是她,那座天生就適合戀愛的城市,是「人間天堂」蘇州。

當時沈複在舅舅家見到正在作詩的表姐,眉眼溫柔,才情溫潤,初見愛已滿。

回家後,他對母親表明態度:「此生非淑姊不娶。」

陳芸蘭心蕙質,精通女紅,沈母也甚是喜歡。遂以金戒為聘禮,成全了兒女的金玉良緣。

乾隆四十年,沈複和陳芸有情人終成眷屬。

新婚燕爾,秋水顧盼,既見君子,雲胡不喜。

吃宵夜的時候,芸娘羞澀地說適逢齋期,沈複這才想起,愛妻吃齋的日子是他出水痘的日子。

暖流溫熱了他的整個心底,因為她情深款款地到來,他的港灣成為不凍港。

現代人說,在婚姻中談愛情,是一種冒犯。

無愛可言的婚姻,如同一個人去喝酒,品的只有寂寞和苦澀。

唯有愛意洶湧,可抵歲月漫長的婚姻。

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,妻子需要早起為丈夫作羹湯。沈複卻與芸娘一同早起,親如形影,相伴相隨。

若在走廊或暗室相遇,芸娘必定會輕輕執手一握,低語問夫君去何處。他每次過來時,她也都起身相迎。

沈複應朋友之邀約去太湖遊玩,知芸娘因女兒身不能前往而失落遺憾,竟讓她女扮男裝,帶她夜觀水仙廟「花照」。

美好的婚姻,不是初遇時的驚鴻一瞥,不在婚禮上的海誓山盟,恰恰是在柴米油鹽的瑣碎日常,用一點一滴的愛去滋養詩酒茶的生活。

沈複珍惜芸娘的照顧是愛,滿足她的願望也是愛;芸娘感恩沈複待自己的好是愛,認真回應他的殷勤也是愛。

《饗宴篇》的神話裡說,人是被劈開的「一半」,一生都在尋找自己的「另一半」。

當沈複和芸娘找到缺失的彼此,並且抵達對方的靈魂深處。是愛人讓自己更完整,是愛情讓婚姻才完整。

和愛你的人牽手走過四季,與你愛的人交換日復一日,才有往後餘生的朝朝暮暮,勝于昨日,略匱明朝。

有趣的婚姻更保鮮

經典老歌《再回首》中唱道:

再回首,曾經與你共有的夢,曾經在反反復複中追問,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。

浮生若夢,為歡幾何。

沈複和芸娘這一雙性情中的璧人,是如何在平淡歲月中,把日子過得有真趣呢?

夏日,沈複和芸娘租一間菜園裡的屋子來避暑,他們在院子裡種上喜歡的菜,芸娘不辭辛苦地摘收,然後親自下廚為夫君烹飪佳餚。

芸娘見荷花「晚含而曉放」,就在夜間用小紗囊取來少許茶葉,放置在荷花的花心,第二天拂曉再取出,煮泉水將其沖泡。

當她將滿蘊荷香的茶端給沈複時,輕撥茶蓋,香氣嫋嫋,令他心神俱醉。他說每每一起賞荷,荷花窈窕不及芸娘。

芸娘還在院子裡種了菊花,年年中秋吃蟹時,賞花弄月人團圓。

她不動聲色地拔釵沽酒,不輕易放過,相依相伴的良辰美景。

在滄浪亭度夏,夫婦倆時而課書論古,暢談詩詞曲賦,他教她行酒令;時而品月評花,一起焚香插花,製作鮮花屏風。

閒暇時,芸娘用嫺熟的女紅手藝,在衣服上繡風雅討喜的圖案,她佈置的紙窗竹榻也滿是幽趣。

油菜花盛開的時節,他們和朋友去南園郊遊,心思靈巧的芸娘特意雇來一個餛飩擔熱酒,還可以買米煮粥,讓大家玩得不亦樂乎,日落月出才興盡而歸。

林語堂先生曾盛讚芸娘,說她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典范,是文學史上最可愛的女人。

安妮寶貝也說,他們這對神仙眷侶,一個是「多情是佛心」,一個是「不俗即仙骨」。布衣菜飯,可樂終身,皆因至情至性,且意趣相投。

芸娘是沈複惺惺相惜的紅顏知己,亦是千載難逢的溫婉賢妻。知情知趣如她,紅袖添香;淡泊世俗如他,青衫磊落。

兩個有趣的靈魂相結合,生活清苦也能苦中作樂,日子平淡也有閒情逸趣,而有趣恰巧也是婚姻保持新鮮感的秘訣。

有趣是一個人最性感的魅力,也是一場婚姻最猛烈的[催.情.藥]。寓情趣和新意于庸常的婚姻生活,煙花易冷的愛也能漸變細水流長的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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